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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人忠诚的伙伴——猎犬

  契丹是我国古代北方古老民族之一,属东胡族系,与鲜卑、乌桓同源,为鲜卑宇文部之别支。北魏登国三年(388),在道武帝拓跋圭的打击下,与一同游牧于潢水两岸、土河之北的库莫奚分道扬镳,走上了独立发展的道路,从此形成了契丹共同体,一个新兴的契丹民族正式见诸史册。

  契丹长期居于塞外大漠森林草原地带,他们继承了先祖东胡、鲜卑人所创造的草原文明,自古以来游牧畋渔为生。《辽史》卷32《营卫志中》对契丹所处的自然环境和主要经济生活作如下描述“……大漠之间,多寒多风,畜牧畋渔以食,皮毛以衣,车马为家”。同书《食贷志》说:早期契丹人“挽强射生,以给日用。”由此可知,狩猎生产是他们整个经济活动的核心之一。

  辽朝契丹人狩猎,除了使用弓矢、刀剑、矛枪、棍棒、链锤等器械外,还有鞍马、鹰鹘、猎犬,其中对猎犬尤为倚重。关于猎犬在狩猎中发挥的重要作用,《辽史》多有记载,如兴宗耶律宗真重熙二十三年(1053)九月庚寅,“猎,遇三虎,纵犬获之。”根据此条史料分析,这是一次由皇帝亲自参与的规模较大的围猎。能够“获三虎”,绝非三五只猎犬所能完成的,想必那三只虎已被群犬团团围住,通过轮番攻击,群起撕咬,致使三虎受伤,失去招架之功,最终被捕获,可见场面之激烈,并充分显示了猎犬所做出的突出贡献。

  辽代契丹人很重视对猎犬的选择,哲里木盟库伦旗六号辽墓壁画《出行图》中绘有一只灰犬,该犬长喙、长腿、细身,给人以机警迅猛之感,颈部系着黄色脖套,身向墓室,长尾卷起,作回首张望状。据邵清隆先生研究认为,该犬是契丹犬——细犬。《契丹国志》载:契丹“取细犬于萌骨子(即蒙古)之疆”。可知细犬是契丹贵族从当时居于额尔古纳河流域蒙古人那里索取来的良种犬加以培育的。另据邵国田先生《敖汉旗喇嘛沟辽墓壁画》一文介绍:该墓东壁画一幅《出行图》其上画有一只白色奔犬,细腰,腿高且粗壮属猎犬之类。此犬与库伦六号辽墓壁画中所绘灰犬相似,应同属“细犬”。

  史籍中不乏关于契丹猎犬的记载,但缺少详细的描述;出土辽墓壁画中亦多有契丹猎犬的形象资料,但均嫌潦草简略。幸好2003年10-11月份,文物工作者在辽祖陵清理半埋在地下的石翁仲时,在翁仲西侧地下1.2米处发现一件石雕卧犬。该石犬隆头竖眼,长嘴尖耳,前腿并拢前伸,头部依伏于双腿间。左后腿在下,右后腿在上,后身就势侧卧于石座之上。石犬颈胸部粗壮,腰部细而坚挺,脊背至臀部线条柔韧而有力,腿长爪利,长尾依后腿而下垂,尾尖卷曲,首尾如果舒展开来长约1.7米。通过那强劲的身躯和长嘴利爪等特征,透出契丹猎犬机警威猛的本质,而那卷曲伏卧的形象,又显得十分温顺媚人。这是辽代艺术家的写实之作,当为契丹优质猎犬的标准形象,其原型或许是耶律阿保机生前的爱犬吧?它常年随太祖奔波于四时捺钵之间,为了确保主人的安全,时刻不离鞍前马后;围猎时,不管遇有猛虎或是恶熊,它狂吠紧追,爪牙并用与猎物拼搏,多建头功。天显元年(926)辽太祖驾崩,它不得不离开那险象环生的猎场,转而成为一名卫士,不分昼夜守卫在主人的陵前。这件创作于千年前的石雕卧犬,以其栩栩如生的艺术形象,再现了以耶律阿保机为代表的契丹人与猎犬难以割舍的情结。契丹人对猎犬怀有深厚的感情,把它们视为自己忠诚的伙伴。

  耶律阿保机逝世以后,契丹人学习中原帝陵制度为其“凿山为殿,曰明殿”,建造了陵寝地宫,但在地面上至今未见有如中原帝陵神道两侧惯有的麒麟、坐狮等石像生,却发现契丹人用石雕猎犬为辽太祖镇墓,这正是我们长期苦心寻觅的,风格独具的,辽代契丹人游牧畋渔文化百花园中那枝璀璨夺目的奇葩!(作者:金永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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